当期已发放奖金:正文 喪尸馴養指南3

    等等兄弟??!

    他應該……不是喪尸吧?畢竟喪尸只會下意識的撕咬正常人,而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行為,那個人還能做到收手,應該算……是個正常人。

    雖然自己之前差點被活活掐死,但是做為這座死城里罕見的幸存者,她覺得她應該冒險去跟著對方問個明白。

    當然,這會她學乖了,在地上撿了塊長形的碎玻璃包在袖子的布料里充當自衛武器,這才順著那人跑走的方向去追。

    樓道很黑,但是給白綰綰的第一反應還是干凈,詭異的干凈。這棟樓就好像是沒有喪尸涉足過一般,除了某些地方物件有些凌亂,幾乎看不出來末世的感覺。

    她只追了兩分鐘就感覺有些喘不上氣,喉嚨上還留著那人指甲陷進來時留下的血洞,疼痛得像是在拿什么粗糙的東西摩擦著一般。

    彼時,她已經追到了電梯間。

    理論上,這棟大樓已經停止供電,畢竟它內里沒有任何電器在運行,但白綰綰看見電梯旁那個紅色數字開始跳動時整個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懼。

    不對,這里并沒有斷電,而是有人人為的切斷了所有電器電路,只留下了方便行動的電梯。

    她剛才是從二樓翻進來,在三樓的樓道口出去遇見了那個人,那么,電梯應該也是在三樓。他確實是朝電梯間方向跑去的,而電梯卻仍在三樓,這說明……他根本沒有坐電梯走。

    而是,就在附近。

    在黑暗里那個可怖的影子撲過來的一瞬間,白綰綰便轉身將身后的背包砸過去死死的將他反摁在墻上,男女之間力量懸殊,更何況那個人力氣大得驚人,白綰綰好幾次都差點被他掀翻。

    好不容易摸到藏在袖子里的尖銳玻璃,打算了結這玩意罪惡的一生。

    恰是月起,皎皎寒輝從窗口撒落進室。

    連同他的眉眼也沾著碎光,清俊而幽邃。也就是那一瞬間,白綰綰踉蹌著往后退了幾步,手里的玻璃也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是……他。

    白綰綰不清楚現在到底是什么局面,看見那張熟悉的臉一瞬間的震撼嚇得她現在渾身都是麻的,就差那么一點點,她就親手把反派爸爸捅死了……

    那個男人失去鉗制,倒是沒有直接撲過來,而是身形頓了頓。

    足有一米九高的男人,黑發有些凌亂的垂在眸前,眉眼微微上揚透出幾分凜冽,墨藍色的襯衫配著白大褂,他便是普普通通的站在那里,整個人的氣場也散發著凌厲不好接近。

    而最不合常理的,是他白得幾乎能看清青色血管的皮膚,以及幽邃的眼眶里嵌著的血紅色的瞳。

    那樣的眼睛,白綰綰見過許多,在……被喪尸追趕的時候。

    是喪尸啊,啊啊啊啊?。?!

    白綰綰一時間不知道是先跑還是先看看情況,畢竟她到現在還無法接受,她需要“照顧好”的反派爸爸是只喪尸,這…意思是拿命去喂他嗎?

    001恰是時機的出?。汗菜拗鶻饉臼瀾綬磁傻納矸?,鏘鏘鏘鏘,帥氣高冷的大喪尸,高不高興??!

    白綰綰:“我高興得有點想吃麻辣兔頭?!?br />
    001:……

    眼下確實不是閑聊的好時機,畢竟那個似敵非友的男人還靜靜的站在月光下保持著緘默,白綰綰眼尖的看見了他胸口掛著的工作牌。

    xx研究所,銀。

    銀…是他的名字?他也是跟自己這句身體的父母以及女主隸書同一個研究所的人,但是系統說只有女主一個幸存者并不代表她只會遇見一個,畢竟……已經變成喪尸的,就不能算作幸存者了吧。

    前期反派的危險指數很大哦,希望宿主在照顧好他的同時努力保住自己的狗命呢。

    001說完這句話就搖著短尾巴溜了,白綰綰感覺自己心肝脾肺腎哪哪都疼。

    她想開口喊他,結果忘記自己喉嚨還有傷,這一聲帶撕扯痛得她差點直接給跪下。

    少女因為強忍著巨大的疼痛無意識流出的生理淚水似乎引起了他的注意,眼見著他往前走了兩步,白綰綰嚇得往后又退了兩步。

    那人卻好像是極其不悅她的舉動一般,用已經開始長出尖銳指甲的修長的手指一把拽住白綰綰的衣服領口將她蠻橫的拖了回來。

    完了,猶豫就會敗北。

    這實力壓制,他要是一會兒想突然啃她一口她完全沒有生存概率的。

    被迫對上男人隱隱積壓著暴虐逐漸猙獰的臉色,白綰綰忍不住慫唧唧的咽了咽口水,就他現在這意識,要說他會把她原地拆了她都相信。

    那雙冰冷的手又扼上脖子,連帶著舊傷一起開始火辣辣的疼,白綰綰艱難的張開嘴大口的喘著氣,很快眼前視線被淚水浸得模糊,那種窒息感又涌上心頭。

    她下意識的攥緊了那人的衣服,猛地將懸掛在他脖子上的工作牌拽了下來。細微的疼痛或許并不足以阻止他,但那人紅得看不見任何顏色的眸子落在地上躺著的工作牌之上時,瞳孔竟然縮了縮。

    銀,xx醫科大學知名專家,在病毒爆發的第一時間便帶著自己的團隊奔赴死尸挖出來的第一現場,雖然他們裝備得很齊全幾乎用盡所有辦法做好了隔離,但是感染人數還是在以恐怖的數字遞增。

    不是沒有解,而是時間不夠。被譽為業界百年一遇的天才,銀,在他的職業生涯里迎來了他自己,也是世界的最大難關。明明腦子里對于那些數據的分析清晰得一目了然,但是,時間不夠。

    沒有人會愿意去等他在實驗室里一次次去試驗不同的重組,眼見著自己的同事一個個的被感染然后被關進鐵籠子里成為新的實驗用品,銀在那個深夜,悄然自己走向了那具已經被焚燒殆盡的死尸挖掘地。

    自己的身體反應是自己最清楚的,他幾乎像是失去理智一般在自己身上注射著各種有可能會是解藥的藥劑,為了不傷害到別人,他甚至關閉了整座實驗室的出入口。

    可,當他終于摸到一絲可循的線,卻在廣播里聽見,整個世界已經淪陷。

    再早一點就好了,明明是天才為什么連這個都做不到。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算是什么,人?不,他體內喪尸病毒從未停止過侵蝕,從骨子里對血肉的渴望也時時刻刻的折磨著自己。喪尸?可他仍舊在清晰的思考,活在渾渾噩噩與清醒交織的麻木中。

    是之前那些藥物產生的作用嗎,能讓他在行尸走肉的狀態下都偶爾恢復人類的理智。

    但是,這又有什么用呢,反正,一切都沒有了。

    ------題外話------

    怎么會一切都沒有……

    你看,正有人在給你帶來一切啊